• 2008-06-20

    说假话的波伏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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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关《波伏娃画传》、《萨特文集》以及《爱欲与文明——关于弗洛伊德思想的哲学探讨》

     

    究竟要看完多少本书才能去谈论萨特和波伏娃?

    是小说、戏剧、理论那样的作品,还是他的个人传记?

    我始终相信传记是个干涩的东西,甚至述说的都不一定是实情,更何况往往被平庸者写得趣味全无。

    萨特的《文字生涯》倒是非常好看。

    传记就该自己写自己的,除非是还没来得及写就辞世的。

    自己写传记有个特别的好处就是——可以篡改回忆。

    回忆从来就不是客观的,可以加以美化,或者为了避开伤痛而改变事实,为自己开脱,甚至给那些冲动犯下的错误找到适当的逻辑……

    《文字生涯》就是这么一部美得不能再美的个人传记,或者可以这么说——“如果可以再活一次,萨特想要这样的童年。”

    并不是说萨特的这部传记是假的,是他心爱的这千真万确。

    从文字欣赏的角度来说,这就足够了。

    而从情感的角度来讲,这就是我们的记忆,可以不客观,可以不真实,能带来温暖的感动的,相知相惜的珍贵,就是好作品。

     

    “我不再相信(神)了,感到人生多余,除非专门为了满足某种期待而出世。那时候我的自尊和我的孤独达到了顶点,我真想要么一死了之,要么全世界都在期盼我。”(《萨特文集》第八卷,P512)

    我曾乞望全世界都在盼望我,

    因为我知道现在的我一无是处。

    生不逢时吧,我这样安慰自己。那些有所成就的人身边从来都是有一群志趣相投的人的,而我没有。

    他们都已走向了现实。

    或者根本就不懂我所思考的东西。

    听不明白我的话,更是不愿意听懂。

    萨特曾是我的慰藉,我的情人,我的爱。

    是我的标杆,我的先行者,我的欲念。

    可是我大概是不够丑吧,远没有他丑,所以才不如他对自己狠心。

    我想遭遇战争,而不是什么地震。

    这件不可抗的事情本身太无聊。

    更看不惯电视机里的作秀,是的,你们很可怜,可是你们凭什么祈求怜悯?以为自己的幸福生活突然被天灾夺去,却没有想过这个世界上还有些人根本没有幸福过!

    比起那些难民,你们的灾难算什么?

    是不是经历了这些你们就会学会哲学思考?

    才不是,你们更会思考现实。政府不会不管你们,因为全世界都在看着。

    你们是一群幸运儿!所以收起眼泪吧!

    没有战争,就没有文学。

    哪里动乱,哪里才有大师。

    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幸运的四川,可惜你们没有犹太民族的韧劲和信仰,这罪也只能白受。

    你们甘愿白受么?

    不甘愿的请站起来,不想再看到你们在电视里哭哭啼啼了,怜悯很快就要结束,别遭人厌恶!

     

    其实非常不情愿写下这样的文字,好像在和主流唱反调。

    可是唐山地震那么多年过去了不也没有出俊杰么?

    不要给软弱者臂膀,那只会让他们更软弱。

     

    扯远了,回到原题上。

    和《文字生涯》比起来,这本《波伏娃画传》则是说有多烂就有多烂。

    我没有在其中看到情感。波伏娃的也好,作者的也好,都没有。

    一本厚厚的干巴巴的书,268页的废纸。

     

    书信是最真实的文字。

    不会精雕细琢,那一刻的冲动,只对收信人诉说的情感。

    萨特是个小心翼翼的人,却也免不了在书信里吐露了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想要探究一个人内心深处的秘密,隐藏的人格,还是从他的书信着手最妙。

    《萨特文集》第八卷是书信集。

    收录了他在1926-1963年间的部分书信,由波伏娃在萨特辞世之后结集出版。

    因为在《波伏娃画传》中提到了萨特与波伏娃各自的初恋,文字描述过于简单武断,所以突然想到可以去书信集中寻找一些情感的真实质感。

     

    初恋。

    萨特和波伏娃各自的初恋都很失败,只是失败的地方各不相同。

    15岁的西蒙娜·德·波伏娃爱上了她的雅克表哥,因为他懂的很多,比那时候的波伏娃要懂得多得多。

    波伏娃需要的是一个在精神上强有力的男人。

    因为神已经不在她的心中,她需要拜新的偶像,一个可以引导自己的男人。

    这一点和萨特其实很像。

    在萨特出生之前他的父亲就去世了,他的童年一直处于“无政府”状态,他生命最初的时候就没有权威,因此他需要为自己树立一个神,这个神在他失去宗教信仰之后,化身为了现实里的“英雄”,一个全副武装,以备保护人类免受可怕的危险的英雄。

    童年的萨特满脑子的英雄史诗,他已时刻准备着把自己塑造成一个这样的人物。

    而波伏娃内心渴望的正是这样的一个人,

    这就是为什么他们两人最后会成为终生的伴侣的原因。

     

    可这对情侣的邂逅是需要一个过程的,

    要是太早遇见——萨特还没有来得及把自己塑造成一个用文字作武器的英雄,

    那么波伏娃怕是不会这样爱上他。

     

    雅克表哥出现在波伏娃尚为狭窄的视野里,

    他年轻英俊,学识也不浅,更是懂得留情的人。

    波伏娃在事后(爱恋结束后)曾给出这样的理由——我也许并不爱雅克,我之所以满脑子和他结婚的念头只是因为嫁给他就可以永远留在这个家中,我恋家。(《波伏娃画传》P30)

    但我认为这并不是事实。

    前面提到过,神在15岁的波伏娃心中已经不再占有非常重要的位置。

    她曾经一心想要做修女,侍奉上帝一辈子。但由于神父的一些作为让她感觉失望,于是渐渐疏远了上帝。

    爱上雅克表哥正是在这个时候。

    也就是说在信仰坍塌后,她急需找到一个能叫她敬慕的,奉献身心的人——雅克是她在那样的情况下最佳的选择。

    这样的暗恋在雅克表哥司法考试失败后也跟着结束了。

    雅克没能在这种其实并不能称为重大挫折的失败中站起来。

    波伏娃当然无法接受自己的偶像就因为这样的打击便一蹶不振。

    新的偶像毁灭了,爱情也跟着消失了。

     

    萨特的初恋比较复杂一点。

    萨特和他的第一个固定女友卡米耶相识于一个葬礼。

    “你真有风度,虽然你很丑。可是你的丑陋具有无穷的魅力。”这是卡米耶对萨特说的第一句话,引得他哈哈大笑。

    萨特很明白自己的丑陋。

    在《文字生涯》中,萨特不止一次得提到那件发生在公园里的“小事”——那些正在游戏的孩子们不愿让小萨特加入。

    你太丑了,不配和我们一起玩。

    这事对萨特的打击非常大。

    他需要一个能够接受他的丑陋面容的人,

    因为只有当外表不成为障碍时,那个人才会尝试走进他的内心世界好好看一看。

    萨特将把自己塑造成一个英雄让她看。

    他喜欢被人崇拜的感觉,因为他自卑,需要他人的膜拜来建构他脆弱的自信。

     

    萨特与卡米耶在1926-1928年间常有书信来往。

    萨特的书信并不好看,因为他太过于崇尚理性,常在信中教导卡米耶人生,有些好为人师。

    卡米耶似乎并不买萨特的帐,因为在萨特写给她的信中也不时有期望卡米耶赶快复信的言辞流露。

    卡米耶是个漂亮风流的女人,对写作很有兴趣,这也是萨特与她关系的切入点。

    可是对这样的女人并不是谈文学、谈人生就足够的。

    她会需要蜜语甜言,她已习惯了别人的奉承。

    可是萨特并不愿意让自己流俗,或者说是萨特期望在卡米耶心中树立起来的形象是一个引导着,而非追求者。

    所以才会在信中一本正经地对自己的那套理论喋喋不休。

     

    卡米耶是自负而骄傲的。

    她很明白自己是个才貌双全的女人,不甘愿被人教导,她要的是平等狂热的爱,而不是萨特那种居高临下的爱。

    渐渐地,卡米耶移情迪兰,他是有名的演员和导演,两人陷入热恋。

    但是好景不长,卡米耶的酗酒,任性妄为让迪兰头痛不已。

    当卡米耶的新恋情陷入低潮之后,萨特曾应邀见了卡米耶一面。

    那时的卡米耶已变得神神叨叨,这让萨特觉得陌生。

    他不爱感性的女人,坚持认为理性能让人活得更有价值。

    这一点他受尼采影响很深,虽然他本人自始至终未曾承认。

    既然卡米耶已不是他理想的爱人,这段爱恋也就走向尽头了。

     

    当萨特遇见波伏娃,

    他们就再也没有分开过。

    整整51年,

    只有死亡才能将他们分开。

     

    他们俩的事情中间有太多的波折。

    我暂时能说的只有结局和起头。

     

    1980年4月15日萨特去世,猝于肺气肿,享年75。

    萨冈——虽然我不喜欢她的作品,但是她写给萨特的悼词却让我动容:

    “我不愿意在这个没有萨特的地球上再活三十年。” 

     

    4月19日,波伏娃在众人的搀扶下参加了萨特的葬礼,那个时候她的头发已经全白了。

    在失去萨特之后,波伏娃仍在这个没有萨特的地球上悲伤地度过了六年整。

    萨特的书信集就是波伏娃在这段时间里收集、整理、出版的。

    1986年的4月14日,波伏娃也去世了,连死因都和萨特一摸一样。

    同样是4月19日,波伏娃的葬礼,人们把她和萨特埋葬在了一起。

     

    我愿相信天意。

    他们终生都保持了爱的关系,却没有结婚。

    这样的结局缘起五十年前的一个约定——

    “我们之间的爱,是一种真正的爱。但是如果我们能够同时体验一下其他意外的风流韵事,那倒也是件乐事。”

     

    这个约定是由萨特提出来的。

    萨特为什么要约定这样的一种情感关系,而波伏娃又是为什么要答应下来呢?

    为研究这个,才有了这篇日志的题目——《说假话的波伏娃》

     

    在《爱欲与文明》中有一个重要的观点,在书本的前言中便一再指出——

    动物性的人成为人类的唯一途径就是其本性的根本改变。这种转变不仅影响本能目的,而且也影响本能的“价值标准”,即那些决定能否达到本能目的的原则。

    我们可以试把这个具有决定作用的价值标准体系所发生的变化规定为:

    从——直接的满足     快乐         欢乐(消遣)     接受      没有压抑

    到——延迟的满足     限制快乐   苦役(工作)     生产      安全感

    (《爱欲与文明》P8)

    通过上述理论可以得出,萨特之所以制定这样的协议是因为他害怕本能受到压抑。

    萨特的《文字生涯》止于12岁母亲再婚。这一重大事件标志着萨特无忧无虑的童年时代的结束。

    对于一般人来讲,进入小学学习可能就意味着童年的结束了,但是萨特他并没有受过正规的小学教育,而是一直有外祖父和母亲来担当他的启蒙老师。

    这就造成了他早期缺乏集体的规范意识,而服从集体意愿正是文明的一部分,爱欲又一直受到文明的压抑(人的首要目标就是各种需要的完全满足,而文明正是以彻底抛弃这个目标为出发点的。《爱欲与文明》P7),所以为了避免爱欲受到压抑,他只能阻止本能目的的改变。

    为了更全面地论述萨特立定这份契约的原因,这里还要牵涉到另一个复杂的心理学理论,荣格称之为“内生于我之事物”。

    简而言之可以解释成:对于某些事物,在不被思想所清晰地察觉,而是在意识层面上有隐约的认识的情况下做出了行动。

    是这种模糊的认识引导了行动,而不是明确的思想引导行动。

    萨特的这一意识就是——我要把自己塑造成一个适于写作的人。并且为此可以不惜一切代价。

     

    我曾将一夫一妻制的婚姻说成是反人性的,现在想来其实有些武断。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离婚绝对是符合人性的。

    当一个男人遇上一个女人,或者说一个女人遇上了一个男人,他们发生了性关系。

    (当然爱情是前提,不然讨论就没有意义。)

    假设这样的性行为让他们的身心都得到了极大的愉悦,那么接下来他们的关系将要何去何从?

    结婚是一个理想的结果,因为它符合人们对永恒快乐的追求。

    但是永恒的快乐从来都是遭到质疑的,正是因为它是一种最为理想的状态,所以才会叫人孜孜不倦地去追寻。

    激情之爱总有消失的一天。

    一个人想要维持本身的这种激情,只能选择在爱的对象上做出妥协。

    萨特他赞许这种妥协,不断澎湃的激情式的爱情成为了他灵感的源泉。

    萨特的内心非常清楚,这样的情感方式才是适合他的。

     

    而波伏娃之所以同意这样的协议,我认为原因有二。

    其一,她是出于被迫,为了能一直陪伴在萨特左右不至于遭到无情的抛弃,她也只能忍受屈辱地来接受这项协议。即牺牲即时的快乐来达到延缓的满足。

    这一点从波伏娃每找一个新的情人都是在意识到和萨特的情感遇到了危机,自己的位置受到动摇时来看,波伏娃其实一直生活在压抑中,她的爱欲从来都没有得到过真正的满足。

    从感情的初期,波伏娃和萨特的感情就已经陷入了一个怪圈。

    波伏娃一生都在追求女性的独立,是西方女权运动的领军人。

    但我认为事实上她不过是寄生在萨特的身上,她按照萨特的意愿把自己塑造成了自己也满意的波伏娃。

    波伏娃是在什么时候开始对自己满意的?

    我认为大概是在她写作《第二性》的时候。

    有一种观点说《第二性》的成功让她摆脱了萨特跟班的名号,真正成为了一个独立的作家。

    我并不能完全同意这种说法,

    波伏娃的成功在于她不惜一切出卖自己的隐私,她写作的所有小说都是在或多或少地映射自己和身边的人,纪录她“偶然”的爱情——虽然波伏娃从来没有承认过。

    她承认的只是:

    在写作《精神的优势》(一部失败的作品)时,波伏娃就是遵循了她一贯的写作方式,将好友扎扎的生平改头换面。

    但是她当时写得畏首畏尾,波伏娃的作品说教意味太浓了。

    萨特看后建议她:为什么你不写写你自己呢?

    这一点让波伏娃茅塞顿开。

    于是便走上了出卖自己隐私的不归路,原谅我这么说。

    因为人们从来都是无法单独出卖自己的隐私的,生活中必有人与你发生各式各样的联系,你出卖了自己,同时也就出卖了别人。

    同性恋人比安卡和“越洋情人”著名的龚古尔奖获得者奥尔格伦等,都是波伏娃出卖隐私的受害者。

    比安卡为了回击波伏娃以及萨特对自己的伤害,在波伏娃死后四年,出版了一本回忆录,名叫《被勾引的姑娘》。

    犹太血统的比安卡长得非常非常漂亮,她曾是波伏娃的学生。波伏娃的双性恋倾向在和好友扎扎的交往中就已经埋下了。

    我不想说波伏娃勾引女学生。

    但是从她的每一个同性恋人最后都与其他的男人走进了婚姻殿堂,并且爱得至深这一点来看,我不得不说比安卡以及其他的与波伏娃发生过肉体关系的女性恋人原本可能并不是同性恋者。

    她们是被诱导的。

    波伏娃很会控制人。 

    更要命的是,波伏娃的同性恋人还几乎都和萨特发生过性关系。

    这不由让我想到了“寄生关系”。 

    萨特控制波伏娃,波伏娃控制其他女人。

    波伏娃将自己享用过的猎物又分给了萨特。

    因为他俩都是极度具有魅力的人,

    而这魅力何来?

    于是就有了波伏娃同意了该“事实上”的“不平等协议”的原因之二。 

     

    其二,波伏娃知道这个看似平等的不平等条约会使自己受苦,唯有痛苦才能磨炼自己,造就自己。

    这一点才是她主动的选择。

    波伏娃曾经在自传中表达过类似意思:“当生活中的一些现象稍稍脱离原来的轨迹时,也就是文学的诞生之时。生活乱了套,文学也就出现了。她不能制造国家的不幸,但是她可以制造自己生活的不幸或者波折。”

    这就是作家的祈盼,和他们仰赖的创作的必须。

    萨特的多情让波伏娃深受伤害,当这种伤害积累到一定程度时,波伏娃没有让它爆发,而上选择转嫁到别人的头上——波伏娃的情人们并不能忍受自己只是她“偶然”的爱情,可萨特却是她“必然”的伴侣。

    波伏娃快要把她的情人们给折腾疯了。

    人在疯狂痴恋的情况下总会做出一些反常的举动,这就成了波伏娃猎奇的目标。

    这帮助了她的写作,或者干脆可以说它成就了波伏娃的作品。

    《女宾客》、《名士风流》等她最成功的作品都是用她和她身边的所有人的血泪写就的。

    包括萨特的《禁闭》也是取材于他俩(外加另一个女人,是萨特,同时也是波伏娃的情人)之间的一次又一次的“三角恋”。

    这也就应和的所谓的“当生活乱了套,文学也就出现了。”

    波伏娃和萨特并不是文学界的特例,很多作家的最好的作品都是在这种情况下创作出来的。

    比如杜拉斯,比如亨利-米勒,比如阿娜伊丝-宁,比如佛朗索瓦-萨冈……

    这样的例子是举不完的,所有没有必要觉得波伏娃和萨特之间的情爱独特,他们不过是把这个问题挑明了而已。

     

    可是作为一个女人,无论是出于怎样的需要约定了这样的协议,波伏娃她真的就没有后悔过,没有质疑过吗?

    我得出的答案当然是否定的。

    原因还要从萨特的死说起。

     

    萨特并不是突然就离开人世的。

    在萨特逝世之前还有相当长的一段时间是由波伏娃悉心照料着。

    晚年的萨特并不能说是孤独的,他通过合法手段领养了一个女孩作为女儿,但事实上他们的关系是情人。

    并且他还错眼聘请了一个一心想要掠夺他财产的人当了秘书,这个人竟和他的养女发展出了感情。

    很难说萨特心里不明白这一点,但可以肯定的是他无意出面制止。

    着急了的是波伏娃。

    万一萨特死了,他的所有财产都将由他的养女继承。

    养女又会和萨特的秘书结婚。

    也就是说波伏娃陪伴了萨特一生,受尽屈辱(原谅我用这样的词),最后反倒将要落得一个一无所得的结局。

    波伏娃是不甘心的。

    她心都凉了,可萨特却似乎没有改变遗嘱的意思。

     

    为了不至于让自己的一生徒劳无功,她在萨特死后出版了所有能够找到和要到的书信。

    来自萨特的情人奥尔加、旺达、卡米耶、比安卡、多洛莱斯等人。

    她想通过书信告诉天下所有人,她——西蒙娜-德-波伏娃才是萨特真正名义上的妻子,因为是她陪伴了萨特51年,为他付出了全部的心血。

    她如愿以偿了。

    1986年,波伏娃去世。

    人们将她的遗体——以合法妻子的身份(并非法律上的,而是公认的萨特的妻子),和萨特埋在了一起。

    波伏娃终于得到了她想要的名分。

     

    爱情协议在萨特去世之时就已经失效了,波伏娃费尽了她生前最后的气力为自己博得了萨特的妻子的名号。

    这不能不说是一个女人的最大悲哀。

    她一直不敢正视自己内心最强烈的真正的欲望,

    她是一个说谎的女人。

     

    实不知如何写就这篇日志的结尾。

    仅以波伏娃自己在《清算已毕》中的一句话作为结束——

    “我一生中最成功的事情,是同萨特保持了那种关系”。

    至于是哪种关系,波伏娃也不敢言明。

    是情人?是朋友?是伴侣?还是妻子?

    如果可以重来一次,不知波伏娃会如何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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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

  • 一堆屁话!
    absoluteidea回复说:
    如果真的是屁话,你连屁话都看?看完了,还要回复四个字屁话?你太无聊了。
    2009-01-01 18:45:54
  • 你看不出意思 不代表这些文字没意思
  • 在我们毕业的人群中,ms你是最牛b的一个。我再次为你**。
    absoluteidea回复劳拉ll说:
    啊,请问你是?
    2008-09-08 23:43:16
  • 能写点有意思的吗?
  • 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