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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6-20
说假话的波伏娃
——事关《波伏娃画传》、《萨特文集》以及《爱欲与文明——关于弗洛伊德思想的哲学探讨》
究竟要看完多少本书才能去谈论萨特和波伏娃?
是小说、戏剧、理论那样的作品,还是他的个人传记?
我始终相信传记是个干涩的东西,甚至述说的都不一定是实情,更何况往往被平庸者写得趣味全无。
萨特的《文字生涯》倒是非常好看。
传记就该自己写自己的,除非是还没来得及写就辞世的。
自己写传记有个特别的好处就是——可以篡改回忆。
回忆从来就不是客观的,可以加以美化,或者为了避开伤痛而改变事实,为自己开脱,甚至给那些冲动犯下的错误找到适当的逻辑……
《文字生涯》就是这么一部美得不能再美的个人传记,或者可以这么说——“如果可以再活一次,萨特想要这样的童年。”
并不是说萨特的这部传记是假的,是他心爱的这千真万确。
从文字欣赏的角度来说,这就足够了。
而从情感的角度来讲,这就是我们的记忆,可以不客观,可以不真实,能带来温暖的感动的,相知相惜的珍贵,就是好作品。
“我不再相信(神)了,感到人生多余,除非专门为了满足某种期待而出世。那时候我的自尊和我的孤独达到了顶点,我真想要么一死了之,要么全世界都在期盼我。”(《萨特文集》第八卷,P512)
我曾乞望全世界都在盼望我,
因为我知道现在的我一无是处。
生不逢时吧,我这样安慰自己。那些有所成就的人身边从来都是有一群志趣相投的人的,而我没有。
他们都已走向了现实。
或者根本就不懂我所思考的东西。
听不明白我的话,更是不愿意听懂。
萨特曾是我的慰藉,我的情人,我的爱。
是我的标杆,我的先行者,我的欲念。
可是我大概是不够丑吧,远没有他丑,所以才不如他对自己狠心。
我想遭遇战争,而不是什么地震。
这件不可抗的事情本身太无聊。
更看不惯电视机里的作秀,是的,你们很可怜,可是你们凭什么祈求怜悯?以为自己的幸福生活突然被天灾夺去,却没有想过这个世界上还有些人根本没有幸福过!
比起那些难民,你们的灾难算什么?
是不是经历了这些你们就会学会哲学思考?
才不是,你们更会思考现实。政府不会不管你们,因为全世界都在看着。
你们是一群幸运儿!所以收起眼泪吧!
没有战争,就没有文学。
哪里动乱,哪里才有大师。
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幸运的四川,可惜你们没有犹太民族的韧劲和信仰,这罪也只能白受。
你们甘愿白受么?
不甘愿的请站起来,不想再看到你们在电视里哭哭啼啼了,怜悯很快就要结束,别遭人厌恶!
其实非常不情愿写下这样的文字,好像在和主流唱反调。
可是唐山地震那么多年过去了不也没有出俊杰么?
不要给软弱者臂膀,那只会让他们更软弱。
扯远了,回到原题上。
和《文字生涯》比起来,这本《波伏娃画传》则是说有多烂就有多烂。
我没有在其中看到情感。波伏娃的也好,作者的也好,都没有。
一本厚厚的干巴巴的书,268页的废纸。
书信是最真实的文字。
不会精雕细琢,那一刻的冲动,只对收信人诉说的情感。
萨特是个小心翼翼的人,却也免不了在书信里吐露了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想要探究一个人内心深处的秘密,隐藏的人格,还是从他的书信着手最妙。
《萨特文集》第八卷是书信集。
收录了他在1926-1963年间的部分书信,由波伏娃在萨特辞世之后结集出版。
因为在《波伏娃画传》中提到了萨特与波伏娃各自的初恋,文字描述过于简单武断,所以突然想到可以去书信集中寻找一些情感的真实质感。
初恋。
萨特和波伏娃各自的初恋都很失败,只是失败的地方各不相同。
15岁的西蒙娜·德·波伏娃爱上了她的雅克表哥,因为他懂的很多,比那时候的波伏娃要懂得多得多。
波伏娃需要的是一个在精神上强有力的男人。
因为神已经不在她的心中,她需要拜新的偶像,一个可以引导自己的男人。
这一点和萨特其实很像。
在萨特出生之前他的父亲就去世了,他的童年一直处于“无政府”状态,他生命最初的时候就没有权威,因此他需要为自己树立一个神,这个神在他失去宗教信仰之后,化身为了现实里的“英雄”,一个全副武装,以备保护人类免受可怕的危险的英雄。
童年的萨特满脑子的英雄史诗,他已时刻准备着把自己塑造成一个这样的人物。
而波伏娃内心渴望的正是这样的一个人,
这就是为什么他们两人最后会成为终生的伴侣的原因。
可这对情侣的邂逅是需要一个过程的,
要是太早遇见——萨特还没有来得及把自己塑造成一个用文字作武器的英雄,
那么波伏娃怕是不会这样爱上他。
雅克表哥出现在波伏娃尚为狭窄的视野里,
他年轻英俊,学识也不浅,更是懂得留情的人。
波伏娃在事后(爱恋结束后)曾给出这样的理由——我也许并不爱雅克,我之所以满脑子和他结婚的念头只是因为嫁给他就可以永远留在这个家中,我恋家。(《波伏娃画传》P30)
但我认为这并不是事实。
前面提到过,神在15岁的波伏娃心中已经不再占有非常重要的位置。
她曾经一心想要做修女,侍奉上帝一辈子。但由于神父的一些作为让她感觉失望,于是渐渐疏远了上帝。
爱上雅克表哥正是在这个时候。
也就是说在信仰坍塌后,她急需找到一个能叫她敬慕的,奉献身心的人——雅克是她在那样的情况下最佳的选择。
这样的暗恋在雅克表哥司法考试失败后也跟着结束了。
雅克没能在这种其实并不能称为重大挫折的失败中站起来。
波伏娃当然无法接受自己的偶像就因为这样的打击便一蹶不振。
新的偶像毁灭了,爱情也跟着消失了。
萨特的初恋比较复杂一点。
萨特和他的第一个固定女友卡米耶相识于一个葬礼。
“你真有风度,虽然你很丑。可是你的丑陋具有无穷的魅力。”这是卡米耶对萨特说的第一句话,引得他哈哈大笑。
萨特很明白自己的丑陋。
在《文字生涯》中,萨特不止一次得提到那件发生在公园里的“小事”——那些正在游戏的孩子们不愿让小萨特加入。
你太丑了,不配和我们一起玩。
这事对萨特的打击非常大。
他需要一个能够接受他的丑陋面容的人,
因为只有当外表不成为障碍时,那个人才会尝试走进他的内心世界好好看一看。
萨特将把自己塑造成一个英雄让她看。
他喜欢被人崇拜的感觉,因为他自卑,需要他人的膜拜来建构他脆弱的自信。
萨特与卡米耶在1926-1928年间常有书信来往。
萨特的书信并不好看,因为他太过于崇尚理性,常在信中教导卡米耶人生,有些好为人师。
卡米耶似乎并不买萨特的帐,因为在萨特写给她的信中也不时有期望卡米耶赶快复信的言辞流露。
卡米耶是个漂亮风流的女人,对写作很有兴趣,这也是萨特与她关系的切入点。
可是对这样的女人并不是谈文学、谈人生就足够的。
她会需要蜜语甜言,她已习惯了别人的奉承。
可是萨特并不愿意让自己流俗,或者说是萨特期望在卡米耶心中树立起来的形象是一个引导着,而非追求者。
所以才会在信中一本正经地对自己的那套理论喋喋不休。
卡米耶是自负而骄傲的。
她很明白自己是个才貌双全的女人,不甘愿被人教导,她要的是平等狂热的爱,而不是萨特那种居高临下的爱。
渐渐地,卡米耶移情迪兰,他是有名的演员和导演,两人陷入热恋。
但是好景不长,卡米耶的酗酒,任性妄为让迪兰头痛不已。
当卡米耶的新恋情陷入低潮之后,萨特曾应邀见了卡米耶一面。
那时的卡米耶已变得神神叨叨,这让萨特觉得陌生。
他不爱感性的女人,坚持认为理性能让人活得更有价值。
这一点他受尼采影响很深,虽然他本人自始至终未曾承认。
既然卡米耶已不是他理想的爱人,这段爱恋也就走向尽头了。
当萨特遇见波伏娃,
他们就再也没有分开过。
整整51年,
只有死亡才能将他们分开。
他们俩的事情中间有太多的波折。
我暂时能说的只有结局和起头。
1980年4月15日萨特去世,猝于肺气肿,享年75。
萨冈——虽然我不喜欢她的作品,但是她写给萨特的悼词却让我动容:
“我不愿意在这个没有萨特的地球上再活三十年。”
4月19日,波伏娃在众人的搀扶下参加了萨特的葬礼,那个时候她的头发已经全白了。
在失去萨特之后,波伏娃仍在这个没有萨特的地球上悲伤地度过了六年整。
萨特的书信集就是波伏娃在这段时间里收集、整理、出版的。
1986年的4月14日,波伏娃也去世了,连死因都和萨特一摸一样。
同样是4月19日,波伏娃的葬礼,人们把她和萨特埋葬在了一起。
我愿相信天意。
他们终生都保持了爱的关系,却没有结婚。
这样的结局缘起五十年前的一个约定——
“我们之间的爱,是一种真正的爱。但是如果我们能够同时体验一下其他意外的风流韵事,那倒也是件乐事。”
这个约定是由萨特提出来的。
萨特为什么要约定这样的一种情感关系,而波伏娃又是为什么要答应下来呢?
为研究这个,才有了这篇日志的题目——《说假话的波伏娃》
在《爱欲与文明》中有一个重要的观点,在书本的前言中便一再指出——
动物性的人成为人类的唯一途径就是其本性的根本改变。这种转变不仅影响本能目的,而且也影响本能的“价值标准”,即那些决定能否达到本能目的的原则。
我们可以试把这个具有决定作用的价值标准体系所发生的变化规定为:
从——直接的满足 快乐 欢乐(消遣) 接受 没有压抑
到——延迟的满足 限制快乐 苦役(工作) 生产 安全感
(《爱欲与文明》P8)
通过上述理论可以得出,萨特之所以制定这样的协议是因为他害怕本能受到压抑。
萨特的《文字生涯》止于12岁母亲再婚。这一重大事件标志着萨特无忧无虑的童年时代的结束。
对于一般人来讲,进入小学学习可能就意味着童年的结束了,但是萨特他并没有受过正规的小学教育,而是一直有外祖父和母亲来担当他的启蒙老师。
这就造成了他早期缺乏集体的规范意识,而服从集体意愿正是文明的一部分,爱欲又一直受到文明的压抑(人的首要目标就是各种需要的完全满足,而文明正是以彻底抛弃这个目标为出发点的。《爱欲与文明》P7),所以为了避免爱欲受到压抑,他只能阻止本能目的的改变。
为了更全面地论述萨特立定这份契约的原因,这里还要牵涉到另一个复杂的心理学理论,荣格称之为“内生于我之事物”。
简而言之可以解释成:对于某些事物,在不被思想所清晰地察觉,而是在意识层面上有隐约的认识的情况下做出了行动。
是这种模糊的认识引导了行动,而不是明确的思想引导行动。
萨特的这一意识就是——我要把自己塑造成一个适于写作的人。并且为此可以不惜一切代价。
我曾将一夫一妻制的婚姻说成是反人性的,现在想来其实有些武断。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离婚绝对是符合人性的。
当一个男人遇上一个女人,或者说一个女人遇上了一个男人,他们发生了性关系。
(当然爱情是前提,不然讨论就没有意义。)
假设这样的性行为让他们的身心都得到了极大的愉悦,那么接下来他们的关系将要何去何从?
结婚是一个理想的结果,因为它符合人们对永恒快乐的追求。
但是永恒的快乐从来都是遭到质疑的,正是因为它是一种最为理想的状态,所以才会叫人孜孜不倦地去追寻。
激情之爱总有消失的一天。
一个人想要维持本身的这种激情,只能选择在爱的对象上做出妥协。
萨特他赞许这种妥协,不断澎湃的激情式的爱情成为了他灵感的源泉。
萨特的内心非常清楚,这样的情感方式才是适合他的。
而波伏娃之所以同意这样的协议,我认为原因有二。
其一,她是出于被迫,为了能一直陪伴在萨特左右不至于遭到无情的抛弃,她也只能忍受屈辱地来接受这项协议。即牺牲即时的快乐来达到延缓的满足。
这一点从波伏娃每找一个新的情人都是在意识到和萨特的情感遇到了危机,自己的位置受到动摇时来看,波伏娃其实一直生活在压抑中,她的爱欲从来都没有得到过真正的满足。
从感情的初期,波伏娃和萨特的感情就已经陷入了一个怪圈。
波伏娃一生都在追求女性的独立,是西方女权运动的领军人。
但我认为事实上她不过是寄生在萨特的身上,她按照萨特的意愿把自己塑造成了自己也满意的波伏娃。
波伏娃是在什么时候开始对自己满意的?
我认为大概是在她写作《第二性》的时候。
有一种观点说《第二性》的成功让她摆脱了萨特跟班的名号,真正成为了一个独立的作家。
我并不能完全同意这种说法,
波伏娃的成功在于她不惜一切出卖自己的隐私,她写作的所有小说都是在或多或少地映射自己和身边的人,纪录她“偶然”的爱情——虽然波伏娃从来没有承认过。
她承认的只是:
在写作《精神的优势》(一部失败的作品)时,波伏娃就是遵循了她一贯的写作方式,将好友扎扎的生平改头换面。
但是她当时写得畏首畏尾,波伏娃的作品说教意味太浓了。
萨特看后建议她:为什么你不写写你自己呢?
这一点让波伏娃茅塞顿开。
于是便走上了出卖自己隐私的不归路,原谅我这么说。
因为人们从来都是无法单独出卖自己的隐私的,生活中必有人与你发生各式各样的联系,你出卖了自己,同时也就出卖了别人。
同性恋人比安卡和“越洋情人”著名的龚古尔奖获得者奥尔格伦等,都是波伏娃出卖隐私的受害者。
比安卡为了回击波伏娃以及萨特对自己的伤害,在波伏娃死后四年,出版了一本回忆录,名叫《被勾引的姑娘》。
犹太血统的比安卡长得非常非常漂亮,她曾是波伏娃的学生。波伏娃的双性恋倾向在和好友扎扎的交往中就已经埋下了。
我不想说波伏娃勾引女学生。
但是从她的每一个同性恋人最后都与其他的男人走进了婚姻殿堂,并且爱得至深这一点来看,我不得不说比安卡以及其他的与波伏娃发生过肉体关系的女性恋人原本可能并不是同性恋者。
她们是被诱导的。
波伏娃很会控制人。
更要命的是,波伏娃的同性恋人还几乎都和萨特发生过性关系。
这不由让我想到了“寄生关系”。
萨特控制波伏娃,波伏娃控制其他女人。
波伏娃将自己享用过的猎物又分给了萨特。
因为他俩都是极度具有魅力的人,
而这魅力何来?
于是就有了波伏娃同意了该“事实上”的“不平等协议”的原因之二。
其二,波伏娃知道这个看似平等的不平等条约会使自己受苦,唯有痛苦才能磨炼自己,造就自己。
这一点才是她主动的选择。
波伏娃曾经在自传中表达过类似意思:“当生活中的一些现象稍稍脱离原来的轨迹时,也就是文学的诞生之时。生活乱了套,文学也就出现了。她不能制造国家的不幸,但是她可以制造自己生活的不幸或者波折。”
这就是作家的祈盼,和他们仰赖的创作的必须。
萨特的多情让波伏娃深受伤害,当这种伤害积累到一定程度时,波伏娃没有让它爆发,而上选择转嫁到别人的头上——波伏娃的情人们并不能忍受自己只是她“偶然”的爱情,可萨特却是她“必然”的伴侣。
波伏娃快要把她的情人们给折腾疯了。
人在疯狂痴恋的情况下总会做出一些反常的举动,这就成了波伏娃猎奇的目标。
这帮助了她的写作,或者干脆可以说它成就了波伏娃的作品。
《女宾客》、《名士风流》等她最成功的作品都是用她和她身边的所有人的血泪写就的。
包括萨特的《禁闭》也是取材于他俩(外加另一个女人,是萨特,同时也是波伏娃的情人)之间的一次又一次的“三角恋”。
这也就应和的所谓的“当生活乱了套,文学也就出现了。”
波伏娃和萨特并不是文学界的特例,很多作家的最好的作品都是在这种情况下创作出来的。
比如杜拉斯,比如亨利-米勒,比如阿娜伊丝-宁,比如佛朗索瓦-萨冈……
这样的例子是举不完的,所有没有必要觉得波伏娃和萨特之间的情爱独特,他们不过是把这个问题挑明了而已。
可是作为一个女人,无论是出于怎样的需要约定了这样的协议,波伏娃她真的就没有后悔过,没有质疑过吗?
我得出的答案当然是否定的。
原因还要从萨特的死说起。
萨特并不是突然就离开人世的。
在萨特逝世之前还有相当长的一段时间是由波伏娃悉心照料着。
晚年的萨特并不能说是孤独的,他通过合法手段领养了一个女孩作为女儿,但事实上他们的关系是情人。
并且他还错眼聘请了一个一心想要掠夺他财产的人当了秘书,这个人竟和他的养女发展出了感情。
很难说萨特心里不明白这一点,但可以肯定的是他无意出面制止。
着急了的是波伏娃。
万一萨特死了,他的所有财产都将由他的养女继承。
养女又会和萨特的秘书结婚。
也就是说波伏娃陪伴了萨特一生,受尽屈辱(原谅我用这样的词),最后反倒将要落得一个一无所得的结局。
波伏娃是不甘心的。
她心都凉了,可萨特却似乎没有改变遗嘱的意思。
为了不至于让自己的一生徒劳无功,她在萨特死后出版了所有能够找到和要到的书信。
来自萨特的情人奥尔加、旺达、卡米耶、比安卡、多洛莱斯等人。
她想通过书信告诉天下所有人,她——西蒙娜-德-波伏娃才是萨特真正名义上的妻子,因为是她陪伴了萨特51年,为他付出了全部的心血。
她如愿以偿了。
1986年,波伏娃去世。
人们将她的遗体——以合法妻子的身份(并非法律上的,而是公认的萨特的妻子),和萨特埋在了一起。
波伏娃终于得到了她想要的名分。
爱情协议在萨特去世之时就已经失效了,波伏娃费尽了她生前最后的气力为自己博得了萨特的妻子的名号。
这不能不说是一个女人的最大悲哀。
她一直不敢正视自己内心最强烈的真正的欲望,
她是一个说谎的女人。
实不知如何写就这篇日志的结尾。
仅以波伏娃自己在《清算已毕》中的一句话作为结束——
“我一生中最成功的事情,是同萨特保持了那种关系”。
至于是哪种关系,波伏娃也不敢言明。
是情人?是朋友?是伴侣?还是妻子?
如果可以重来一次,不知波伏娃会如何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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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6-17
生活拒绝逻辑之遇见百分百xx
PS美味的俄式大餐让我瘫痪24个小时,太多的奶油,上吐下泻,急性肠胃炎。
可美味终究是美味,记住这个餐厅的名字“大笨象”,
我曾有一度时常光顾,可没有一次吃下那么多奶油的经历。
弟弟得知后,笑称我的病症为富贵病的一种,于是欣然接受。
上午十一点多开始接受娓娓的婚纱照片,一直传到下午四点多才算完。
总算是知道了婚纱照是个什么东西,
无非花钱折腾自己,听从摄影师的吩咐摆出各种程式化了的表情、动作、造型,
好像每个人的爱情都是一样。
你有没有觉得你的爱情是不一样的?
手头摆着村上春树的《遇见百分百的女孩》却没有看完。
一个孤独的男孩和一个寂寞的女孩在一个天气很晴朗的夏日的夜晚邂逅了。
天上有非常非常明亮的星星,你肯定没有见到过。
他们在看见对方第一眼的时候就认定了他/她是自己的百分百男孩/女孩,
可这幸运的事情来得太快了,他们也太年轻了,于是约定就此分开。
“你要真是我的百分百女孩,我们无论离散在世界的哪一个角落,都会在遇到的。”男孩这样对女孩说。
女孩同意了男孩的话,于是他们各奔东西。在这条长长的,不知尽头在何处的人生道路上独自跌跌撞撞。
结局,可想而知。
为了等待娓娓的照片传送完毕,我下楼去宏状元叫了一碗生滚猪肝粥。
整整一碗粥里只有五块猪肝,猪肝的大小让我相信这头猪应该还是头小乳猪。
小乳猪的肝脏还是比较健康的吧,我这样想。
起码我小时候的肝脏会比现在健康。
你有在为了爱情伤心失意的时候喝过酒吗?
我大概有吧,我不太记得了。
记得的只是为了应酬而喝下的酒,
每一口酒都斤斤计较其中得失。
因为算计过,才记得清楚。
而因为爱才喝下的酒之所以都忘记了,是不是因为在爱的时候我没有算计过呢?
娓娓的婚纱照拍得对不起我的期待。
挑选了两张最好的放上来,
化妆师和摄影师都该拉出去枪毙了,反正我是这么认为的。
他们一定没有尊重你们的爱情吧?
不然不该这样草率行事。
绝大多数人都会期望自己的婚纱照只拍这么一次吧?
可是为人拍了无数次婚纱照的摄影师心里是否还相信爱情呢?
他也许正失恋吧?要不就是离婚了?
再或许他正忙于在妻子和情人之间周旋,觉得疲惫了,都不再想要?
如果他都不相信自己的爱了,他又怎么可能相信你们之间有爱呢?
他的内心或许正在感叹,或者是不怀好意得想着——多么可怜啊,婚姻是围城!
写下这段话的时候我想起了hb。
我曾经和你说过,给人拍婚纱会损自己的姻缘的,你还记得吗?
我其实希望你不记得了。
因为我说错了。
你损姻缘不是因为给新人拍了太多的照片,而是因为你都不知道自己的感情。
你拒绝面对。
如果我没有记错,你说过你爱我。如此两年过去了,你什么都没有做。
也许我不足以让你推翻这身边一直存在着的感情,你的女朋友,三五年的爱恋。
我们一旦拥有越多东西,就更会丧失推翻的勇气。
害怕得不偿失,抑或你原本就没有这个信心能琢磨透我。
你害怕我。 很多人说害怕我,
而我不过是个22又四分之三岁的女孩子,没有必要这样防备我。
如果你不能让我对你付出感情,我又何来伤害你的机会呢?
爱与伤同在。
娓娓要是看到了我的这篇博文请不要生气,我在你的眼睛里没有看见幸福。
如果真正的幸福会让人绽开她应有的光芒的话,我只能说,你选择的这个人和你很有夫妻相,因为你们两个人都已认清了自己不过是这个世界上的凡夫俗子,可以相扶到老,于是就规避了风险,不再寻找。
你觉得你已经很老很老了。
我也已经很老很老了。
嘿,在那个十字天桥上的小男孩,我多想吻你的脸。
可我只是别过脸,慌忙去点烟。
想着要问你一个问题,
小步舞曲,你是喜欢贝多芬的,还是莫扎特?
如果你看过他们俩的传记,就知道这个问题并不简单。
倒是还记得那个遇到百分百男孩的日子,上海的冬天,有阳光的一个午后,天气有些转暖,离春天不远。
他就坐在我的对面,在看他的手机,或者游戏机,这个我记不得了。
反正他没有看我,我有信心说他一直不会看到我的,所以我才能那样肆无忌惮地看着他。
那时候我是初三,要去远在城市另一头的地方补习物理。
中考将近。
他穿着我并不喜欢的红色和白色的运动外套,和同样颜色的耐克鞋,黑色书包的拉链敞开着,里面是新概念英语第三册。
大概是高中生的样子,不至于是高一,他看上去不像是只比我大一岁,也不至于是高三,高三学生在这个时候铁定不会去念什么新概念第三册。要不高二,要不刚上大学。
他和我之间只相隔一米五的距离,地铁就这样驶过了两站路。
那两站正好是在地面上,阳光从他那面射进来,我看得见他短短的发梢微微发出淡淡的暗金色的光芒,那是他头发原本的颜色。
他不是我平时喜欢的类型,有漂亮的眼睛,却没有好看的唇部轮廓,手指不够修长,指甲倒很干净。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觉得他是我的百分百男孩,
只是当时有那样的感觉,希望他能朝我有些抱歉地微笑,好像是为约会迟到。
带着那种轻微的歉意,更多的是看见我的高兴。
他会请我喝饮料,知道我喜欢冰凉的酸酸的味道。
可是,在这两站路内,四分多钟的时间里,他都没有抬起头来,更没有看我一眼。
我因为知道他不会看我,而更加无所顾虑地看着他。
好像自己是隐形的,我为自己是隐形的而感到很高兴。
地铁门打开的时候,他站起来走了出去。
当他再次透过窗户朝车厢里张望的时候,我也依然不能确定他是否看见了我。
依稀只是能够感觉到他的目光从我左边的那个人身上迅速地转移到了我的身上,然后是我右边的人……
并不停留,却有喘息。
他错过了我,不知道那短短的四分钟里遇到了他的百分百女孩。
他以后遇到的都将是百分之七十五,或者百分之九十六的女孩,而再也没有百分百。
我感到一阵轻松。
而为什么是轻松,不是遗憾呢?
我不能为自己给出一个解释。
只是可以确定的是——这种感觉确确实实是轻松。
在我再次遇到他,我的百分百男孩之前,我终于可以放手去和所有的百分之六十九,百分之八十七男孩谈恋爱了。
我不是一个完美主义者。
百分百男孩不过就是个百分百男孩而已。
没有爱。
“我已经老了。
有一天,在一处公共场所的大厅里,有一个男人向我走来。
他主动介绍自己,他对我说——我认识你,我永远记得你。
那时候,你还很年轻,人人都说你很美。
现在,我是特地告诉你,对我来说,我觉得你现在比你年轻时更美。
那时你是年轻的女人,与你那时候的面容相比,我更爱你现在备受摧残的面容。”
如果你知道这是谁写下的文字,就该知道我想说的全部意思。
最近理想:找个人拍张婚纱照,只限帅哥,不谈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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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5-26
非法身份
昨天我领到了我的暂住证。办证的那些人全是傻X。
他质疑我是否真的住在证上的地址,我说是的。
他问,你为什么住在哪里?
我还真不知道怎么回答。
我为什么住在北京?因为我在北京上学。
这是一个很好的理由,能和盲流划清界限。
但问题是我马上毕业了,如果我不找工作,那我就属于外来务工人员。
外来务工人员难道就不能住在这里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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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5-11
结婚季
一张红色的请柬摆在桌上,五月会有很多人结婚。里面有二十块的礼金,我想用它买一本《新娘》。 杂志的封面女郎笑得有点假,
于是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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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4-12
我们时代的爱情 之 爱情的初级阶段(下)
小西看到的是自己凌乱不堪的房间,
一瓶跑光了汽的可乐,一份吃到一半的外卖,一件染了色被扔进纸篓的衣服,一地纸页蜷曲的杂志……
她竟然可以对它们充耳不闻,视而不见。
一瞬间她觉得有些无地自容。
这难道就是她的生活吗?
可悲的单身生活。是的,很可悲。她让自己很可悲。
小西在出门赴约的时候不曾注意到这一切。
在那个时候她在意的只是她的衣服是否足够漂亮得体,
——像杂志里模特身上的那些衣服,她们在晚餐时间里样板式的打扮。
在页角那些时尚杂志的编辑都会标注上这些衣服的品牌和价格,甚至在杂志的最后几页都会附有这些经营这些品牌的商家,
简单得让你只需要花钱购买就行。
女为悦己者容,这话被更多男人所称道,而不是女人。
热衷于买衣服打扮自己的女人,就是爱自己和期望被爱的女人?
而整天为了家庭操持家务的女人,最后就要熬成个黄脸婆,失去所爱的人的心?
这个问题恐怕从一开始就错了。
据历史记载,最开始化妆的其实是男人。
还不是一般的男人,而是皇族,拥有最高权利和金钱的男人。
是他们最早穿上了“内增高的鞋子”,戴上假发套,往身上涂抹现在我们称之为芳香精油的东西(那个时候条件还达不到精油萃取,姑且叫它带油的花露)。
那时候的女人只是跟风的,偷偷的跟风,因为掌握权利并且热衷装饰自己的男人们对女人的要求依然是
——别用你虚假的美丽来骗取我的爱慕。
可爱美之心,或者说是虚荣之心是压制不下去的。
女人们开始意识到了化妆的好处,并为之狂热。
尤其是在男人们向女人们放开了这以权力之后,化妆变成了闺房里永远乐此不疲的游戏,不可以被人发现,只能偷偷进行。
可是这一领域最杰出的依旧是男性,
最好的整容医生,最好的化妆师,服装造型师依旧是男人,
并且无可取代。
那么要如何解释现在的这个社会仍旧是化妆的女人要压倒式得多过男人呢?
金钱。
男人可以用金钱来直接美化自己,而女人却必须间接地用金钱来换取服装、鞋帽和化妆品来装饰自己。
这就是问题的答案。
也就是说,在条件相同的情况下,男人其实比女人更容易感觉到自卑,这种挫折感来得更加直接。
小西和所有的女人一样,对自身完美的苛求必须要用钱来实现。
她今天身上穿的是一件正牌的MJ裙子,花了五位数买来的。
她不是没有买过仿版的,只是仿版的穿在身上即使再合适,也给不了她自信。
相反会让她更加害怕别人投来的目光,怕被揭穿。
尤其是在有钱人时常出没的场合,
这条昂贵的裙子,几乎是她唯一的武器。
今天这样的餐厅,穿这样的裙子绝对绰绰有余,甚至是有些过于隆重了,这次只是为了郝安而特意打扮,
因为她猜他时常出入类似的餐厅,他应该有一个不错的家庭背景,一份可观的收入,和时尚的格调(暂且只能说他选择的餐厅是时尚的)。
要是郝安下次再叫她去比这更高级的餐厅吃饭,那么她还是穿这身裙子郝安不会会觉得奇怪?
一个女人总是该有好些漂亮的衣服的,她不能连续两次穿一样的衣服!
这会让她显得很可怜,因为她没有钱来维护自己的外表,她的自尊!
小西的这种潜在的心理是——贫穷让我自卑。
可是这种外在的自卑实际上是最容易掩饰的,她不过是需要另一件MJ,或者D&G,或者CHANEL的裙子就可以解决。
然而内在的自卑呢?
让我们再回到小西的这间屋子里来
——原本,小西以为她的穿着已经让郝安相信他们是同一阶级的人。
正牌的MJ裙子配正牌的Armani西服。
可是她的家呢?
她住在一幢都是老年人的高层楼房里,这里的电梯十二点停开,楼道是水泥地,而不是铺的地砖,这就是她生存的客观现状。
小西不相信灰姑娘的神话,也就是说她不相信跨越阶级的恋爱。
如果想要攀上比她高一个阶级的男人,那就必须变成和他同一阶级的女人。
可问题就出在她的心里太明白了,
她不是那个阶级的人,她唯一的“身份证明”对于那个阶级的女人来说的一件很平常的裙子而已。
她原来以为可以自欺欺人,
没想到打开房门,凌乱不堪的居住却环境泄露了她对自己的漠不关心。
郝安的突然闯入让真相大白天下,
——在没有人邀请她去高档饭店用餐的时候,她是个泡面阶级。
错就错在我竟对面前的这个男人也产生了情欲,把他让进了门!
想到这里,小西的无地自容瞬间转化为了抑制不住的恼怒,
面前的这个男人不请自来,一下子就触到了她的痛处,
他已经看出了她自尊的缺乏,
任自己在这样的环境里度过孤独的一天又一天。
更可怕的是,
小西也意识到了自己对自己的蔑视
——我不配得到别人的爱情,因为我连我自己都不爱。
郝安有想过衣着得体,妆容精致的小西其实是一个自我仇恨者吗?
当然没有。
郝安很喜欢小西指甲的颜色,那是一种很娇嫩的粉红色,让人想到婴儿的嘴唇。
他以为小西会住在一间干净整洁的房间里,紫色的纱帘是她心的外衣。
会选择层层叠叠,颜色渐变的竖纹薄纱做窗帘的女孩子恐怕不多,这需要细密的心思,乃至是对生活想像力的考验。
郝安甚至想到过小西可能会有一张碎花的布艺沙发,侧柜上摆着一碟杏仁小饼干……
那么郝安有没有放弃亲吻小西的念头呢?
这个问题一下子变得复杂起来了。
本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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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4-07
我们时代的爱情 之 爱情的初级阶段(中) 顺便更新照片~

十天之后,郝安又打来了电话,明天就是周末。
这个电话要是不准时打来,小西可能会觉得自己受到了欺骗和侮辱。
为了等待这个不知道是否会兑现的约会,小西已事先推掉了另一件重要的事情,守候在电话机前面。
她是已经把感情给压在上面了,不能忍受别人任何程度的掉以轻心。
郝安打来电话的时候小西正对着镜子打量自己,头发还是湿漉漉的,她突然很想给自己换个新发型。
在没有上心的对象的时候,小西选择指甲油,或者香水,或者服装的时候都全全按照自己的喜好,但是现在呢?
她自己的喜恶开始显得有些无所依旁。
于是一连串本该自己拿定主意的问题都有待他人回答。
他,那个人,是喜欢女孩子长发还是短发?
如果喜欢长发(小西过去的男朋友都喜欢长发的女孩,小西就是长发),那是喜欢清逸的直发,还是温柔的卷发?
如果喜欢的是卷发,那究竟是大卷还是小卷?
需不需要修剪出留海?
留海是齐刷刷的一刀平,还是斜斜的半个面纱帘?
这一切简单看来是对一个发型的设计,实际上却是小西对自己形象的定位。
他会喜欢吗?
在他眼里的我应该是怎么样的?
我的实际形象(黑色的直发,面纱发帘)与他的期望相差多少?
而他的期望又是什么?
这个念头让小西吓了一跳。
这个他是谁?
如此清晰的,不容质疑的——是郝安。
他会喜欢吗?
小西害怕自己在没弄清楚郝安的喜恶偏向之前,就把自己的性格和形象在他意识里定型了。
于是她努力回想第一次见到郝安的时候,自己是个什么样的打扮。
她记得自己穿着一件质地优良的黑色连衣裙,短袖,一字领,式样略显保守,点缀白色的棉布荷叶边,简单的盘发上是一个闪亮的橄榄叶形状的发饰,白色中跟皮鞋。
这身打扮在那天的环境里是失败的。
她可以穿着这身得体的衣服和一个只见过一面的男人吃一顿西餐,但是决不适合夜场里的声色场面。
可要命的是,小西和郝安是在晚宴后的夜场里遇上的。
他会怎么看自己呢?
一个淑女?
电话那头是郝安的声音,让小西大约慌乱了一分钟。
而这个电话直到被挂断的时候,小西注意到,不过才一分零七秒。
可见郝安是有备而来。
他约她在一家新开的时尚餐厅见面,小西曾在杂志上阅读过关于它的相关介绍。
特色是神户和牛寿司,据说是种听音乐吃苹果长大的牛。
小西一直觉得这种所谓时尚的,健康的,高价位的东西全都是有媚俗倾向的,对此坚定地抱着嗤之以鼻的态度。
可是一想到这是“可能成为心上人的对象”为自己精心挑选的饭店,
那么就连这听音乐吃苹果长大的牛的牛肉也就顿时变得可爱和令人期待起来。
第一顿饭该去哪里?花费多少钱?
男人如果真的有心追求一个女人,一定会认真思考这第一顿饭的事情。
事先征求女人的意见——你想去哪家餐厅呢?
一般的女人都会觉得这样的男人要不是没有自信没有主见,要不就是没有品位,再要不就是懒得为自己动点心思。
所以这第一顿饭的地点,男人必须自己决定。
除非这个女人——太有主见,或是所谓的热衷于“骗吃骗喝”。
小西喜欢郝安约她去的那家日本餐厅吗?
很难说清楚。
对于习惯了人均消费三五百块的人来说,这样的餐厅很常见。
对于小西,也是常见的,只不过买单的人不会是她。
追女孩是否应该下血本?
毫不避讳地说,是的。但不一定是血本,血本这个词显然是对超出了自己的经济承受能力来讲的。
可是,这个世界上没有不需要投资的买卖,爱情亦是如此。
如果你希望得到她的爱,就请把为她花去的钱当作你的感情付出。
很多男人或许害怕女孩看中的只有自己的钱。
这本身错不到太远,不可否认的,确实有这样的女孩存在。
但是,持这样观点的男人是否对自己太过缺乏信心了呢?
好像自己除了钱能被别人看上以外,就没有其他的可取之处了?
试问,你是一个男人,上了二十岁,哪怕有一点点本事自己赚点小小的钱,还会不会在第一次约会女孩的时候请她吃烤串或者麦当劳?
如果会,只说明三种可能:
一,你家财万贯,却要装穷,害怕她看中你的钱财,刻意打造“贫穷贵公子”的形象。
二,你在向她亮底牌,告诉她,她和你在一起,你目前能给她的就是这些,让她自己做选择,要不要和你在一起?(这没什么可指责的)
三,你认为这世界上最好的食物就是烤串、麦当劳,你正带她品尝这世界最顶级的美味,以表示你最爱她。
餐厅选定了之后,吃饭的事情还没有那么快就完了呢!
落座,郝安礼貌地先把一份菜单递给了小西,自己留下一份,但并不打开看。
小西打开菜单后,第一件事情就是看菜价。
男人们或许不知道,留意菜价其实是女人的礼貌。
西餐是各点各的,选牛排还是海鲜价格不相上下的也就算了。
但是这家店的菜价却是相去甚远的。
小西习惯于等对方(买单的人)先点一两道菜之后,查看菜价定位之后,再决定自己要什么。
这样可以大概知道对方在这顿饭上预备花多少钱。
点得太便宜了怕对方难堪,以为是自己照顾不周。
点太贵了,又怕遭人误会,好像不通人情世故,或是故意想要大吃一顿。
小西就这么等着郝安下单,
但是郝安却是全全把点菜的主意都让给了小西去拿。
在这样的情况之下,小西只好要了个价位中等的菜。
说是自己最想吃的就是这个了,其他可以由郝安决定。
郝安看了一眼小西,嘴角好看地微微上扬了一下,他像是了了小西的意,便按照自己的意思下了单。
这里的神户牛肉他也要了,由请客的人下单,便是款待。
要是被请的人毫不客气得点了,那即使请客的人有意下血本,也会变了滋味。
小西对这顿饭非常满意,吃到了想吃的菜当然是原因之一。
但是更重要的是,小西猜想郝安是明了她的良苦用心的,她感觉到自己被无声地理解了。
这好像也就意味着,她今天的打扮——和上次见面同一种风格的打扮被认同了,
郝安就是喜欢这样的她。
只是,她并不喜欢自己被人看作是淑女,
即使从她的服装上看是这样的,但是这并不符合她对自己的定位。
她将打破这一定论,
在下一次,或者下下次约会的时候(一个适当的时机),
她将展示给郝安看自己性格的另一面
——实际上是她对自己真正的定位。
晚餐之后常常会有一场电影。
看什么片子无关紧要,仿佛只要在档期的电影基本大同小异。
两个人躺在床上看碟片是一种亲密,
而在电影院,即使座位挨得再近,也是种距离。
单独约会看电影的潜台词就是:我想接近你。
小西答应在晚饭后看这么一场电影,就等于是答应了其隐含的附属条件
——你可以接近我,而我会装作漫不经心得让你接近。
可惜这场电影太抓人的神经,几乎不给人喘息的机会。
小西和郝安的手肘有那么一个偶然的时机轻轻触碰了一下,
郝安本该抓住机会拉住小西的手的,至少也该把身子朝小西那边挪一下。
可是精彩的情节让郝安突然忘记要那么做了,
他一点都没有察觉地放弃了这个机会,完全投入到了电影之中。
小西就这么让自己的左手搭在扶手上,与郝安的右手仅仅相隔一个厘米。
这样的两只手要握在一起仿佛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可问题就出在
——郝安的手已经忘掉了自己的任务,或者说是郝安已经忘掉了自己还有一只手,
他甚至忘记自己,而只有电影。
小西已经被郝安置之脑后了。
要过多久,郝安才会反应过来小西的手就放在自己一抬手的位置?
整整有十分钟的戏,小西都没有看进去。
她不想知道电影里讲的是什么,她只是有一种被人忽视了的感觉,甚至于是戏弄。
他为什么要请她看电影这件事情,似乎需要重新确准。
他是缺少玩伴么?一个人看电影太寂寞,所以才抓了一个人陪自己看电影?
如果是这样,那么刚才那顿丰盛的晚餐又要怎么解释?
郝安明明可以在一个百般聊赖的晚上,翻开手机通讯录随便打几个电话约人出来看电影。
选中小西,也只是好几分之一的可能性。
这并不会叫一个女孩感到有多高兴。
可是要命的是很显然,小西已经为郝安对她的款待感到沾沾自喜了。
只因为在看电影前有了一顿令人愉快的晚餐?
难道这就足以说明了郝安对小西有了追求的意思了吗?
这当然不足够。
是小西非要这么认为的,是她想要郝安来牵她的手,
而郝安可能仅仅是想要看一场他十分感兴趣,却一直没有机会来看的电影而已,
他或许根本就没有想过要牵手的事情!
小西把自己的手从扶手上挪开了,
她双臂交叉摆在胸前,从心理学的角度来看,她摆出的是一种防御姿势。
这个美好的夜晚对小西来说,已经到此为止。
她不想再去思考她和郝安之间的关系了,
因为显然,是她已经思考得过快过多了,郝安却没有用任何的行动暗示他有这样的想法。
似乎一切都是小西的一厢情愿,
她恨自己一厢情愿。
电影散场之后,郝安还在热烈地讨论着故事的情节,好像完全不可能察觉到小西的异样。
小西和郝安并排走着,
应该说她走得稍快,一方面好让郝安觉得自己好像晚上还有其他的安排,
另一方面是为了自己给自己摆出的那张臭脸不要被郝安看见。
但是郝安却想邀请小西去自己的家里坐坐。
你应该来我家里看看,我希望你能对我有所了解,郝安这样说。
可是我为什么要对你有所了解呢?
小西突然发觉自己刚压抑下去的恼羞有些难以控制。
但是她知道这样的爆发会叫别人觉得莫名其妙。
所以她婉转了一些提醒郝安——我和你没有什么关系,也不希望和你扯上什么关系。
她说,郝安,这样似乎不合适吧?已经很晚了。
郝安笑了。说,你不要误会,我没有别的意思。我这就送你回家。
小西没有搭话,她隐约有些失望,
她倒是有些希望郝安能有点别的意思,这样就能证明她自己不是一厢情愿的了。
那么小西清楚自己真正期望的究竟是什么吗?
车很快就开到小西的家了,车上他俩几乎没有说过什么话。
车停稳之后,郝安问小西什么时候再有时间和他见面。
小西说,我不知道,你可以再给我电话。
郝安笑笑说,好。
小西解开安全带,刚要下车的时候,郝安又问,你住的这幢楼里都是些上了年纪的人吧?时间还早,却不剩下几盏灯了。
小西说是,这楼已经不新了。
那你能告诉我你住的是哪间房吗?郝安似乎流露出了一点点不舍,我想看着你的房间亮灯了再走。
小西的心忽然有那么一点点软下来,十二楼,那个亮灯的房间就是我的。紫色的纱帘。
你家里还有人在吗?
不是,我只是习惯把灯开着。这样回家晚了打开门,屋子里不至于是一片漆黑。
小西关上车门,走了。她看见郝安坐在车里朝自己挥手说再见。
小西的心里突然起了一个爬楼的念头,
她要在这样单调的行走中去思考今天发生的这些平常的事情。
于是,她走进安全通道,
一盏感应灯亮了。
但是这个念头来得快,去得也快。
小西不是怕黑,她怕的是听见自己一个人的脚步声响彻楼道,太冷清。
那样的思考就会带有强烈的倾向性,她很有可能会因为寂寞而投降。
去爱上一个人。
这个人是郝安,或者谁都不重要。
关键是找一个人和她一起爬楼。
可是这样是不行的,找这样的一个人说容易也容易,说难也难。
跨出这一步可以是轻易的,但是要坚持下来却需要忍耐,
这需要足够的爱,或者需要对寂寞的深刻的恐惧。
小西摇了摇头,她不想再去想了。
她必须离开这楼道,重新进入到敞亮的电梯间。
冷光一照,便能叫她停止思考自己的寂寞,换上一张麻木的脸。
电梯停在了十二楼,门一打开,一个高大的黑色身影着实吓了小西一跳。
她看见了郝安的脸,有些惊慌的样子,和平时看起来那么不同。
你怎么在这里?这样的问题好像没有必要问。
郝安就这么跟在小西的背后,走在狭窄的公寓楼道里。
她开了门,让郝安进来。
很长时间,他们一句话都没有说。
如果屋里面没有灯亮着,或许这个时候他们已经相拥着亲吻了。
可这灯亮得那么不合时宜,
原本是为了对抗寂寞的,现在却把小西的寂寞给清清楚楚地照亮了。
顺便更新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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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3-11
我们时代的爱情 之 爱情的初级阶段(上)
在爱情的初级阶段对于小西最难的事情或许就是适应对方的身体和脸。
小西的爱情总是事出突然,
性关系在其中占据主导地位。
这在她最初交往的几个男朋友身上,她并没有明确地意识到这一点。
爱情和性之间的关系,对于一个女人而言,保险的方式,当然也是理所应当的方式是——性从属于爱情。
小西曾对她最亲密的女朋友说过:
当我第一眼见到一个男人的时候,我就会想“我是否可以接受和他发生性接触”。
这个念头是必须夹带着画面的,直白得讲就是性幻想。
如果这个性幻想的画面不被身体本能所抗拒,不在第一时间就被扼杀,
那么就代表“有尝试的可能性”。
这个念头就像是个滤网,把不可能有所发展的男人立即排除在外。
没有理由要把爱和性分开,对自己的身体诚实,就是忠于自己内心的表现。
郝安显然毫不费力地过了第一关。
当他坐在小西的身边,请她和第一杯酒的时候,小西接过了酒杯,毫不避讳地直视着他的眼睛。
他有一双漂亮的眼睛。对于一个男人来说,长着这样的一双眼睛是种浪费。
她见过长着鼠眼的男人,让她本能地泛起恶心,必定敬而远之。即使后来事实证明那个男人并不是他看上去那样猥琐,也依旧改不了先见。
她也见过单眼皮的男人,她会觉得他们聪明坚定,噢,或许还有点小小的性感,但是她不喜欢,因为瞧起来不柔和。
小西想起来自己曾经的一个男朋友的眼睛,眼形没有什么特别,但是忧郁,像是蒙着雾。
她曾为了驱散这眼里的雾气而让自己爱上了这个男人。
带着某种行善的激情,好像爱如阳光,真能融化水雾似的。
只是爱过之后才发觉,这雾气并不是因为忧郁,而是因为“纯粹长成这样”。
每个人的脸都是一个精妙的陷阱,吸引不同的猎物。
小西还不太习惯有双漂亮眼睛的男人。
桃花眼,第一秒她的脑海里跳出了这样的一个词。紧接着第二秒,由桃花眼联想到了命犯桃花。
所以当她把酒杯放回到桌上的时候,她本能地警觉起来。
她觉得面前的这个男人不可信。
不可信不代表不会被吸引,相反,正因为那一刻郝安已经吸引了小西,小西才会问自己“这个男人是否可信?”
吸引,带来了双重风险——性和爱。
单纯的性吸引可能会让小西把自己的身体轻易地给交出去。
这样倒是简单。
初次的性尝试无非带来两种结果。
一次性的性关系,或者持续性的性关系。
只要与爱无关,便不会殃及内心。
可是既然被吸引了,就怕很难与爱分割。
与“吸引”伴随而来的是“期望”。
在初次的性关系发生以后,如果“感觉是好的”,便无可避免地会有“下一次的期望”。
这“下一次的可能性”取决于完事以后双方的共同意愿。
或确定恋爱关系,上升为爱情,或确定性伙伴关系,或从此互不认识。
小西没有过性伙伴,可能是本能得无法认同,这和她的个人经历以及道德底线有关。她不相信这种形式的关系中可能存在友爱的成分,互惠互利,相互给予,相安无事。即使真的存在友爱的性伙伴,她也不想在自己的生活中建立起这样的关系来。
由此可见,在初次的性关系发生以后,小西期望的是稳固的恋爱关系,这符合大多数人的理想。
所以小西告诉自己,耐住性子,如果想要获取这个男人的心,而不单单是他的肉体的话。
当确定了自己的真实想法以后,决定权似乎就要完全落在这个初次见面的,叫做郝安的男人身上了。
他没有叫她失望,在这建立起“可能的关系”的第一个关卡上,郝安及时地留下了小西的手机号码。这就说明,郝安也有可能是想要和小西建立起某种“可能的关系”。
至于这“可能的关系”是否一致,就要静观事态发展了。
建立起某种“可能的关系”的第二个关卡处在“究竟是谁先给谁打了电话”。
漫长的等待对于像小西这样的女孩子来说,是用于检验自己对“有可能即将到来的爱情”的期望程度的最有效的试纸。
郝安的电话一直不曾打来,她都快发疯了。
是不是电话号码有误呢?
随着时间的推移,她觉得这样的可能性在成几何倍数增加。
承认电话号码正确无误,就等于是在否定自己的魅力。
噢,也许郝安对她的在乎程度不过是在可有可无之间,所以才会留了她的电话,转眼又忘记打来。
这个时候小西所能想到的唯一办法或许就是用自己的手机给郝安打一个电话,接通了就挂掉,如果郝安回拨了电话,至少可以确定电话号码的准确性。而自己不妨装作不小心按错了号码……
噢,这多么愚蠢啊!谁都看得出来她是故意的,她沉不住气了!
所以这个办法万万使不得。
接到郝安的来电是在一个多星期之后,小西已经熬过了最难的日子,换句话说也就是克制住了期望的心情,在心里几乎扼杀掉了爱的可能性了。以至于在接听电话的时候,小西的声音显得有几分冷淡,像是带着某些隐约的报复之心,为着他的迟到的邀请。
他问她住在哪里,有时间的话想约她吃顿晚饭。
她答应下来,但是这个周末不行,下周或许可以抽出时间。
小西是故意把约会的时间延迟的,同样是因为她那小小的报复心理。她要把郝安给自己带来的等待和不安悉数还给他,让他也尝尝其中的滋味,以平衡自己因敏感而轻易受伤的感情。
郝安一口答应下来,说是下周会再给她打来电话。
噢,又是新一轮的等待!
小西几乎是懊恼得挂断了电话。
显然,主动权并没有因为约会时间的推迟而落到自己的手里。相反,主动权还是被郝安牢牢地抓紧在手里。
要是他再也不来电话怎么办?
小西颓丧地倒在了绵软的睡床上,用被子遮住了闭上的眼睛。可是,郝安那双漂亮的眼睛却第一时间浮现在了她的脑海。
以后再也不要被有一双桃花眼的男人给吸引住了!他们都是不可信的!
小西觉得自己真是——蠢到极点了。
在发现自己蠢到极点之后,为什么大多数人还是选择了继续蠢下去呢?
其实理由很简单,无非是为了证明自己——蠢得很有价值。
一个蠢人如果得到了他(她)想要的爱情,把对方变得和自己一样蠢,那么在爱情的起始点上谁比谁更蠢一点又有什么关系呢?
所以,我们假设,如果小西和郝安最终走到了一起。小西还会觉得自己蠢吗?恰恰相反!她会觉得自己真勇敢,这个时候“蠢”就成了“为爱不顾一切”的代名词,正是因为她有这样为爱不顾一切的勇气(蠢的勇气),他们才有了相爱的可能,才有了后来的美好生活,才有了为自己的愚蠢开脱的理由。
曾有很长一段时间小西觉得,如果一个男人被自己的外表所吸引,便不是真的爱她。
是什么时候被灌输了“美貌易逝,知识永存”的思想的,小西觉得没什么可以去思考的了。
现在市面上的新女性杂志,总是一边灌输着女人应当自强、自立、自爱,
钱这个东西,男人有,不如自己有,父母有,不如自己有的概念,
一边宣扬着顶级服饰和化妆品有着怎样提升自我价值的作用,好像不为它掏钱的女人,总要低人一等似的。
所以小西对这样的矛盾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没有人会不被美的事物所打动,
如果能在自己的美丽外表上再加上那么点才气,
那么即使首先吸引别人的是外表,又有什么关系呢?
只要能够得到别人认可,就是获得,
即使不是自己最期望体现价值的那部分,
而有价值的终会体现的。
这种价值将会渗透他们未来生活的方方面面——如果说,郝安和小西最终能够培养出这“可能的关系”的话。
小西在想自己究竟喜欢郝安什么?
首先他得是一个英俊的男人,起码得让人看着不会常常因为他的不堪入目的外表而走神。
只有当外表过关了,下一步的沟通才会自然而然得开始,性格这个时候起主导作用,才华在这个之后才能展示。
至少在恋爱关系中是这样的。
恋爱关系:外表 → 性格 → 才华
朋友关系:性格←→才华 互为共同因素,有时候甚至才华都不重要,性格占据主导。
而外表呢?就基本可以忽略不计了。
不然怎么解释美丽的埃丝米拉达最终还是没能和卡西莫多走到一起呢?
最大的分歧在于埃斯米拉达想要和卡西莫多建立起来的“可能的关系”是朋友,而不是恋人。
卡西莫多的优势是性格,最大的劣势是外表。
我们不能怪埃斯米拉大以貌取人,因为是卡西莫多以貌取人在先。
当他第一次看到埃斯米拉达的时候,就高喊着“美!美!美!”
由此可见,爱美丽绝对是人的天性。
这样,关于小西究竟爱郝安的什么就很好回答了。
她就是爱他的外表。
爱一个人的外表当然没有错,错的是只爱一个人的外表。
而郝安又是被小西的什么吸引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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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0-15
真善美的脸
大概是今年六月开始发豆豆的。
要死了,一整脸的小小的,肤色的疙瘩。
好像是叫什么“闭合型粉刺”。
然后慢慢地发展成深度痤疮!可能要留疤的!
原因可能是和天气有关系的,但是我觉得最大问题出在护肤太勤。
爽肤水太滋润,润肤霜也是,面膜也一样,还有护肤精油。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脸是娇气的,过度护理只能落得个这样的富贵病!
姐妹们引以为戒!
真善美的脸现在是好了,
就是还有点印子,要慢慢退掉。
前几天皮肤实在是有点干,做了几张面膜。
脸是不大干了,可是总觉得皮肤越来越脆弱,变得更加薄透了。
昨天突然冒出了一个闭合型粉刺,今天又发现两个!
慌了!
要是你... -
2007-10-12
《冷待哲学在无偶像时代引领无所谓生活》
我们这一代正经历着的空虚与上一辈无关。
他们是有过信仰的一辈,
信仰过某种政治说法,或者哲学。
只不过他们的信仰坍塌了,偶像不再,也没有残余的气力去寻找另一个政治的,或者精神的偶像。
而我们是全然不曾有过信仰的一代,
我们谁都不相信。
遍地都是偶像,谁都能成为偶像,便等于是没有偶像。
噢,也可能是现在“偶像”的概念已经发生了变化。
不再是政治的偶像,精神的偶像,而是纯粹的娱乐的偶像。
因为娱乐是寻求轻松的方式,所以娱乐的偶像也就是越轻松越好。
轻松的偶像对任何人都带不来任何实质上的改变,
所以也就不会被人记住,也就很快被后继者湮没。
可为什么偶像不灭呢?
“偶像”为了继续存活而不停变身。
这里谈及的“偶像”不是指偶像个体,而是指“大众的期望”。
偶像因“大众的期望”而变。
“大众的期望”打造出新的偶像。
期望不灭,偶像不灭。
那些爱过的偶像去了哪里?
有人会问,可没人会想。

